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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流氓。」盛槿哼了一声,松开手把没绑起来的长发拨到身後,嘴里嘀嘀咕咕,「扮猪吃老虎。」
被安上罪名的男人不置可否,就喜欢她这样与平时过分端庄不同的反差感,他眼睫倾覆,哑然失笑。
盛槿频频往回偷瞄,却发现纪屿深不知什麽时候离开,不过正疑惑着,人就回来了。
盛槿拨了拨被风吹得飞扬纷乱的头发,一边给烤r0U翻面,「你有东西忘记带了吗?」
纪屿深把皮筋搁在五指,绕到她身後撩起她微卷的长发,指腹有意无意擦过颈後敏感的肌肤。
突然的一阵痒意让盛槿没忍住往内瑟缩一下,缓和後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替自己整理被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她感觉男人温热的指尖又轻轻刮过耳後,手法相当熟练地向下拂顺发丝,捋好後紮成一束。
盛槿背对他,耳鬓几绺小碎发飘扬,她迎向清澈海蓝上方铺洒的闪光,暴露无遗的耳朵匀净可人,热度以r0U眼可见的迅速蔓延至耳根,绯sEYAn红yu滴。
「你……怎麽会随身携带橡皮筋?」盛槿m0了m0低马尾,思来想去,只想起之前曾经在二楼储藏室看过的一整盒橡皮筋。
说来也好笑,当时的她还以为他是个离了婚以後对小孩不尽责的父亲。
思及此,盛槿大胆假设:「虽然我觉得这些没什麽,但你老实跟我说,你以前是不是很多人追?有没有谈过恋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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