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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怜衣一回到戏班就被师姐问了许多,问题一个一个被问出口,接踵而来,令他有口难言。
“那晏公馆可是常人能去的地界儿?你怎么去之前也不差人通知一声儿,叫我好一番担心,他们那二少没有为难你吧?哎,这是什么?”师姐来回仔细检查着沈怜衣的全身,发现他脖颈上绑着的,约莫三指宽的丝巾,因为是白色的,倒也不扎眼,不过沈怜衣平常从不戴这些饰品,今日回来就多出一个这东西来,未免让人起疑。
沈怜衣有些不知所措的向后撤步,捂紧了脖子上的物件儿,支支吾吾说着:“天儿有些寒了,我怕、我怕着了凉,护一下嗓子。”
师姐疑惑皱眉,不过听着沈怜衣有些嘶哑的嗓音,倒是对此又信上不少。
“听你这声儿,也确实得好好注意些,这几日你先歇着吧。”师姐让沈怜衣回了自己屋里,转身出了院子,只留沈怜衣劫后余生般,颓靠在门框上。
沈怜衣进了房,将房门从内死死锁住,这才敢解下颈上的丝巾,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正紧紧攀附在上面,正好遮挡住他的腺体。
沈怜衣解不下来这东西,搭扣那里被锁上了,钥匙在晏瑾廷那儿,他硬要绑上,说是为了自己好,沈怜衣又拗不过他,便只能用丝巾挡上。
收拾了东西,沈怜衣又将脖子挡上,到戏院后台帮忙去,只是刚出了后台便和一个轻浮的视线对上了眼。
晏瑾廷懒散的站在大门处和沈怜衣招手,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笑的放肆又不羁。
沈怜衣懒得与他搭腔,如今根本不需要他的东西,便又转身进了后台不再向那边瞧。
好容易将大大小小的箱子收拾妥帖,沈怜衣疲惫的仰着头,坐在椅子上,将额头上的细汗擦去,阂眼小憩。
不大会儿,他感觉自己的双唇上似乎有什么粗糙的东西擦来擦去,只是困的睁不开眼,皱着眉感受到那东西愈发狂野的探入唇间,掠过唇齿。
沈怜衣猛然惊醒,只见自己嘴里插了一根拇指,而那拇指的主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似乎很享受沈怜衣唇齿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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