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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烛火终究是抑不住疾风摧残,在初夏哭喊着说出真相时候彻底熄灭。
眼前一片黑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落水的那一刻,那种被绝望扼住咽喉的窒息再度将自己包裹住,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你胡说......你胡说!”尾音甚至带上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哭腔。
“奴婢没有胡说,奴婢可以发誓,真的是王爷b奴婢做的!”
“你胡说!父亲再怎么不喜欢我,我也是他亲生的nV儿,他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杀我!”
初夏Si命摇头,盘起的头发早已散落:“王爷用奴婢的家人威胁奴婢,必须杀了您,奴婢只是听从王爷的命令!郡主,求求您,放了奴婢呜呜呜!”
“不会的,不会的!父亲不会杀我的!我是他的nV儿,他没有理由杀我!”
萧泠泠听不进初夏的任何说辞,将双腿从初夏的双臂中挣脱出,嘴上不停嘟囔着。
“郡主,郡主,”初夏跪着向前爬了几步,再次抱住萧泠泠的双腿,“因为您手上有王爷与西禹国往来的信函,所以王爷才命令奴婢一直监视您。奴婢的父母全在王爷手上,奴婢也是迫不得已!郡主,求求您原谅奴婢,您不要带奴婢走啊!”
“信函?我何来的信函?”
“是王妃病逝时留给您的……”
萧泠泠这才想起来,母亲去世时确实屏退了房内所有人,独独留下自己,临终前将她嫁妆匣子的钥匙交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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