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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是茫然,半是喜悦,韦奚被她推坐到了床榻上,一件件除去外衣,只遮了块帕子在胯间。
而李岫端坐一方,仍旧是那般不染纤尘的模样,连露出的半截藕臂都透着光,似高坐莲台的玉面小观音。
她的目光一寸寸地打量他,韦奚正被她盯得面露窘sE时,她嘘了声,“别动,这般就很好。”
他的屋子在最里间,日暮低垂,尚未来得及新续烛火,寥寥几束夕yAn漏过微开的深木矮窗,识趣地落在空白的画布上,为她打上一束光。
花火渐起,屋外是来回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时而伴了几句nV子不知羞的调笑,又是一阵追赶,屋内陷入了沉寂。
李岫画工还算不错,堪堪几笔就构了形,温润的五官,文弱的身子,甚至几分痴痴情态都显露在画上。
他被李岫直gg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僵y抬起双臂想要将衣衫拢紧,却在她玩味的挑眉下停了动作,只用眼神催促她快些。
李岫蓦地轻笑,沾墨的笔被她丢在地上,渗了一团乌影。
她似乎极Ai繁华,正如此刻在她一步一行间绽放的蝶扇曳地裙尾,发髻下披垂的一串珠翠琼花叶清脆作响,满身冶YAn却难争sE。
随着她的靠近,连鼻尖都几乎相抵,正当他以为她会亲吻他或者说撕咬时,盖在X器上的帕子突然被挪开,暴露在炽热的空气里。
“韦奚,你瞧瞧你”,她朝那正兴致昂扬的物什吹了口气,“你对恩客都这么容易情难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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