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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干咸菜拿出去,那不是叫洋鬼子笑话嘛。杨宝森思索道,“叔想不出咱大队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你脑子活,你给叔拿个主意。”
这个问题当时看到那份资料时杨澄就想过,“我们队竹子多,几乎没户人家都会编点自家用的家具什,您看这样行吗,我们大队就展示竹制品。”
“那能行吗?”
“编精细点,不能有毛刺,弄的光光滑滑的,我觉得还行。”
竹编器物编雅致细腻了,那绝对堪称艺术品。在华国,竹编历史可追溯到几千年前,他们承载着古人的智慧与匠心。
外国佬哪见过这个。
杨宝森心里有底了,顿时眉开眼笑,“叔相信你的眼光,不过,具体的你得抽空回去指导一下。”
“行,我安排一下时间。”
目送走心满意足的杨大队长,杨澄也挺高兴,总算也能为村里做点事了,不辜负穿越一场。
也就是这是书里世界,在杨澄原来的世界可没听说过这年代有什么中文交流会的。他太爷爷早年移民到国外,有次七零年初回来探亲,村人都躲在窗门里偷听,抓太爷爷话语里有没有反共词句,晚上还要偷偷爬墙来偷听,就像以前的锦衣卫一样。
那时对海外人的一句话:白天像客人一样待,晚上像贼人一样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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