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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会？”

        “嗯。”蓝妩抚了下她有些凌乱的长发，低声问：“不是说，晚了灯会就结束了吗？”

        季泠月怔了半晌，那颗坠进冰窟的心脏重又慢慢复苏，不安跳动，她眨了眨眼，低下头，试探着牵住蓝妩的袖角。

        过了一会儿，蓝妩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季泠月长睫一颤，定定望着两人交握的双手，雕塑般立在原地。突然间被肯定了不久前还以为再也不可能的念想，乍然的峰回路转，让她第一时间生出的不是欢喜，而是满腔的怀疑与迷茫。

        “蓝妩，”她有些倔强地开口：“如果你只是为了安慰我，那你……你不必这样的。”

        蓝妩低声问：“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

        “正是我喜欢你，所以，我不想要你委屈自己，而且，这也不是我想要的。”季泠月越说越觉得就是如此，人也蔫了下去：“我想要你喜欢我，不想要你可怜我。”

        蓝妩叹了一口气：“我在你心里，是那种因为可怜别人就舍弃掉自己幸福的人吗？”

        季泠月停顿了一瞬，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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