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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喻殊的脱敏还没来得及一步步地实施,就被自己逞强的那次谈话彻底打乱了节奏。
说出口的话和做出来的实际行动相互矛盾,也进一步激化了他和喻殊之间的短暂缓和的关系。
喻殊变得更加偏激,那些原本指向别人的针对,现在全落在了他的身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对他至少没有言语羞辱和拳脚招呼。
相较于从前那些被他连累的人,他已经算得上非常幸运了。
是的,他有试图这样自我催眠。
喻殊不再对付其他人了,一班的大家恢复了平静的学习,老师家长也不用为此头疼,他的难受是有价值的……
可是自我催眠和心理建设做得再好也没办法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抵消掉他对喻殊的抵触与排斥,尤其是在他利用覃与摆脱喻殊后,喻殊的愤怒与暴躁相较于之前更加外显剧烈,叫他越发难以招架。
昨天的咬痕,今天的吻,都像是急于证明什么般迫切,让他在排斥之余又多出了几分恐惧。
或许正是由于这份恐惧,他才会在覃与神兵天降般的解围后,仍旧对着前后截然不同两幅面孔的覃与下意识地产生了依赖。
他需要和覃与产生交集,他需要靠近她,躲进她的保护范围,哪怕她看着他时的厌恶眼神活像他是什么叫人难以忍受的有害垃圾。
游柏拧眉r0u着脚腕的药油,不自觉地回想起踩着自己、笑容冰冷的覃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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