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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与就着二人斗酒的画面进食,一副完全置身事外的悠闲自在。
王氏眼见着商槐语身形开始站立不稳,立刻吩咐仆从将人扶回房休息,商槐语没挣扎两下就彻底醉倒昏睡过去,被仆从扶了出去。
王氏皱着眉,面上满是心疼:“吩咐厨房送碗解酒药过去,一定看着人喝了再让他睡,免得明早醒了头疼。”
红娆紧跟着退了出去。
这边瞧见商槐语被架出去的慕遥前一秒还站得笔直,下一秒就瘫坐在座位上捏着空掉的酒杯对着覃与傻笑:“你瞧,我就是b他厉害。”
覃与支脸看着他笑:你就是b他傻才对,傻白甜。
覃父无奈地摁了摁额角,也照着方才王氏的吩咐安排仆从将慕遥扶下去。
宴席只剩一家三口,王氏憋了一晚上的话也终于问出了口:“与儿,你预备冷落槐语到何时?我眼瞧着他一日b一日消瘦,上个月做的衣服腰身都多出一寸有余了。”
“端看他何时能想通了。”覃与接过绿妩递来的花茶浅浅抿了一口。
王氏皱了皱眉:“是他同你闹脾气了?因为什么?慕遥?”
覃与垂眸笑了一声,杯盖拂过茶面漂浮的花bA0:“他想要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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