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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不知应当从何开口。
他很想问她为什么不去医院看看他,甚至连只言片语的关心都不曾有过。他们曾经那样贴近过,默契得像是相识多年的知己朋友般一眼就能看穿对方的心思和野望。
可这两个月来,伴随着洪潜的急流勇退,公司越来越多的事务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他头上。伴随着陡增的压力,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洪潜评判他初入公司的表现有多么含蓄。
他曾不止一次地听到别人恭维他的同时贬低洪潜的“表现平平”,他也曾经真的以为这个在洪氏经营这些年的哥哥当真和那些人说的一样平庸。可当洪潜真的毫无征兆地放手了所有权力后,他才伴随着山洪般倾泻而来的压力惊觉到他藏得多深。
而他,又是多么的天真愚蠢。
想到暗地里将洪氏大半权力都捏握在手里、丝毫没被人察觉的洪潜,自然而然地也想到了被圈子里一众老狐狸视作后起之秀、大肆褒奖的覃与。
捏着那么多资本的洪潜甚至都不被她看在眼里,东区那让多少人人趋之若鹜的巨大利益,被洪潜拱手送到她面前,她都能说不要就不要,转头就找了一个更了不得的合作方,谈笑间成为最大的赢家之一。
她的能力与魅力,在他被繁冗的集团事务强行催熟那么一点后,终于被他窥见了冰山一角。
他以为自己是艘豪华游轮,不曾想在她面前如此稚nEnG、不堪一击。
他甚至不敢尝试着去问她一句——现在的他,有没有那么一点更接近她。
这种近乡情怯,在她主动开口鼓励后演变成一种让他自惭形Hui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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