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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高铁回香市前,他给白暂打电话问他没有发生什么情况吧,白暂答复他一切如常。

        庄誉稍微安心一点,他道不清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有如此不好的兆头,而且随着他越靠近香市越是强烈。

        果然,他一出高铁站,白暂有给他打电话,他急到大舌头了,“哥…誉哥…阿鸿…阿鸿他…”

        庄誉的心倏地一缩,“你慢慢说,阿鸿怎么了?”

        白暂哽咽地说:“没了。”

        庄誉脑子一片空白,“什么叫没了?”

        “昨晚他说要回家吃饭不回来,我刚刚看到新闻,说观山出了起重大车祸,凌晨四五点两台车互飙,两Si一重伤,Si的那两个面目全非,伤的还在重症监护室抢救……”白暂说着说着就哭了,三十几岁的大男人哭得稀里哗啦,“我在新闻上看到阿鸿妈妈了,给他朋友打电话,确认两位Si者中有一人是阿鸿。”

        庄誉的喉咙一下子又胀又疼,抑制住颤抖,问他:“他现在在哪里?”

        “殡仪馆。”

        挂断白暂的电话,庄誉呼x1急促地扶着旁边的石柱,喉咙里的痛慢慢扩散到整个x腔,只要他用力x1气,x口就会痛到要裂开一样,他强撑着走到停在附近停车场的面包车里。

        车门一合上,庄誉用力的锤了几下x口,试图用生理上的痛来减轻心里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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