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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入兽口是不可能的。
青酒觉得以塞索对自己的变态程度,她要是爬进去了,这货绝对会将肚皮关起来,一万年也不肯将她放出来。
毕竟在家里的时候,塞索就喜欢在太yAn下晒从她那掳掠的“废品”,有一次凯罗尔不小心踩到一片纸巾,塞索当场就扑过去,一口咬在凯罗尔的腿上,挂了一下午,最后是青酒出手,才把这个睚眦必报的恶兽从凯罗尔腿上摘下来。
当然,当天晚上塞索不但晚饭没有,睡觉的床垫和小被子都被凯罗尔没收了。
他的窝甚至被撒了水。
青酒一开始还想给塞索求情,可是凯罗尔一句话让她怒气冲冲。
凯罗尔说,“那张纸巾,似乎是用来擦PGU的。”
虽然现代厕所清洁功能b较高级,但是青酒还是习惯在使用清洁功能后,仪式感地用纸巾擦一擦PGU。
恼羞成怒状态的青小酒,放火把塞索的狗窝直接给烧了。
当天晚上,塞索抱着尾巴窝在青酒的床尾,没心没肺照样睡得香,口水稀里哗啦半夜给青酒洗了个头。
反正在青酒旁边,他都能高高兴兴。
凯罗尔和青酒都拿他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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