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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男人,就不能睡一块吗?我怕打雷。”他委屈巴巴的
是谁教的这样矫揉造作地说话啊,拿她作工具人的意味太明显了吧,是不是把人当傻子啊
风禾:“思邪,别开玩笑了。”
对教主有杀意是可以好好利用,但这不代表他可以掉过头利用她
一夜之后,榻上之人消失了。她收了被褥照旧作息,直到下一个滂沱大雨的到来
他这次没有莽撞地闯进来,所以等发现的时候,实际上已不知在门扉外靠了多久,她将少年湿淋淋的额发拢向鬓边,指尖擦过鲜艳的丹砂,衬得他面色愈加苍白
“哎,醒醒。”风禾摇动肩膀,他却一头栽进怀里
狼狈成这样,也依旧夺目,她不禁想起书上的插画,那位愁情动人的水神,“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无微情以效爱,献江南之明珰。”
他清醒过来,哼笑一声
“风禾,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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