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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稳婆到是没像她那般,而是亲自走向前,对着韩如月说道:“还请王妃按照老身说的用力,千万不要让自己散了气。另外,这位姑娘,请你派人去熬参汤过来,顺便请大夫开一副催产的方子,一定要用对身体损耗最小的。”
一听能有方子帮着生产,清泉刚忙听话地出去找锄药了。
修夜擎听到这一点,也赶忙看向锄药,那目光冷厉地好像能吃人,仿佛在无声质问锄药,有这么好的药,刚才为何不拿出来。
锄药一个头两个大,苦笑一声:“王爷,不是草民不肯拿出来,实在是那药伤身,王妃若是喝了,一年内不得有身孕。”
修夜擎贵为王爷,子嗣之事重大,尤其他现在年纪不小了,膝下还没一个孩子……
“马上开药,要对身体损害最小的。”修夜擎想也不想地吩咐,压根就不在乎这么做对他的子嗣会不会有影响。
锄药一愣,很快便低下头,刷刷地将药方写了下来,交给清泉,让她去抓药,自己则留下,以备不时之需。
修夜擎不停地在外面走来走去,能听到屋子里韩如月发出的痛苦声音,以及稳婆地打气声。
“王爷,妾身来迟了,王妃姐姐发作了吗?”江姿穿着娟纱金丝绣花长裙,长发挽成凌云髻,仅仅佩戴了一支八宝翡翠菊钗,却显得风.流无比。
自从花语沫出事后,她便躲在后院,哪里都没出来,此时突然跑到前院,身边还没带着丫鬟,当真下了人一跳。
她装似关心地看着里面,耳边充斥着韩如月痛苦地低叫,眼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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