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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仔在邢鑫审讯后,没有再交代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很明显,在苏默言的极致压力之下,条仔对邢鑫的“温柔”式审讯根本没有任何惧怕。
邢鑫垂头丧气地从审讯室出来,罗队嘴里一直唧唧歪歪数落他:“直肠子!审讯怎么都没有点技巧!就不能和默言学学?”
邢鑫垂着头,咕哝着:“我要是有苏队的本事,那我就当副队长了!”
罗队狠狠地剜了邢鑫一眼,恰好被从办公室走出来的苏默言听到。
“怎么,夸人就这么夸的?”苏默言瞟了一眼邢鑫,“不过没关系,下次再夸人的时候走走心,别把夸人说的和损人一样。”
被苏默言如此挖苦,邢鑫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藏进去。
古月把邢鑫审讯的记录递给苏默言,悄声问:“用不用再审一次?我觉得,他还能说点内容。”
“不需要。”
苏默言把审讯记录本塞给邢鑫,拿起古月放在椅背上的外套,把她推出了刑侦队。
透过阴郁的云层,太阳的光柔和地照射在地面上,那薄薄一层的冰在并不炽烈的阳光下融化了。古月看着街道两旁向后迅速倒退的树有些愣神,此时她的心就如同这辆车,并不知道终点会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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