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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更是握着秦昊的臂膀,老泪纵横,摇头连连。
“城主,千万不能这样说,瓢把子为祸青州日久,若非城主您竭力阻挡,青州城早已危矣,城中百姓,无一不感激城主,谁敢说城主您不尽力?”
“瓢把子恶贯满盈,是他歹毒狠辣,与城主您何干?”
言天卿一语落下,周遭众人立刻纷纷摇头,大声劝阻。
甚至,还有一些人愤然望着秦昊,目露不善,仿佛想要血拼干掉秦昊,好让他不能告言天卿的刁状。
“言伯伯你这是哪里的话,此事是瓢把子歹毒狠辣,与你有何相关?你爱民如子,清廉如水,这样的好官,岂能罢免,而且非但不能罢免,更该重用,大用!”
秦昊断然摇头,正色一声。
言天卿连连摆手,言说自己不堪大用。
周围众人,满脸喜色,看着秦昊,觉得这位上使虽然狠了些,但也能分得清是非。
城主府被破,自然是无法居住,言天卿便带着秦昊去了城内的驿馆居住。
一路上,青州城之民得悉言天卿为追杀瓢把子受伤,夹道观望,当看到言天卿胸口伤势,遍体血衣,一个个泪流满面,痛不欲生,对瓢把子大骂不止,似乎恨不能将那伤势,转到他们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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