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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前将今夜所见所闻写入秘信,着石如海等一批人手疏散撤出时,就着手传回棠邑。他们之前里的秘信有很多都是推测,但棠邑在做决策时,会对推测部分做相应的衡量。
现在他们要是采信沈鹏的话,就必须对这些信息进行验证,要不然就有可能会对棠邑做决策造成误导。
沈鹏落在他们手里,但不意味着他为了梁国的利益,就不会有意误导他们。
霍厉很快走过来,韩豹与他及王辙商议了片刻,又盯向沈鹏说道:“你说的这些事,我会亲自去核实,现在给你最后改口的机会。而等我踏出这院子,要是发现你说的跟事实有一丁点的出入,就不要怪我们辣手无情。你也不要觉得我们没有权力处理掉云和公主,我们奉命潜入定州,确保自己活下去是第一要条,必要时甚至可以持我家大人的秘信,正式去拜谒成德军节度使……”
“我帝猜测灌江楼有暗附蒙兀人的可能,但王元逵军中并非谁都甘愿沦为蒙兀人的走狗,所以之前才会有擅杀我大梁使者逼宫的事件发生。而我这次奉命过来,主要也是想要争取成德军中一些将吏的支持,动摇王元逵的决心,尽可能拖延时间,使我帝能抢先攻陷潞州。而为加重争取成德军将吏的筹码,我帝也特地让云和公主一起过来,只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朱让会直接派武阳侯梁任与贺王世子朱天明过来——你觉得我有必要在这事上骗你们吗?”
时间太紧迫了,沈鹏不想韩豹他们在验证他的话浪费时间,却又知道想要说服对方不易,只能用更平静的语调说道,
“想必你们也能明白梁任、朱天明这两人过来,意义有什么不同吧?”
王辙与霍厉、韩豹对视一眼,他们当然清楚这里面的区别有多大。
武阳侯梁任及贺王世子朱天明过来,既是使者,同时更是质子。
武阳侯梁任是梁枢密使梁师雄的嫡子,也是贺王朱让的舅子,他与朱天明两人出现在定州城充当质子,无疑表明梁师雄与贺王朱让绝不回头的叛变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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