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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狼狈,满身血W,满目疮痍,而造成这些的是我,罪魁祸首在我。
他本可以讲着他的故事,一路走一路记载,在路边支个摊,贩卖他的故事跟拓下的神鬼图,送上一碗野山茶,如果你愿意听他的故事。
他本可以逍遥自在,遨游天地间,像他说过的向往的东方朔、g宝,徐霞客,编着一本自己的游记或志怪,而不是同我一道,圄囹在这小小一方。
我是天生被困住的人,他是不羁自由的魂。
他本不该这样。
尹辗把我抓回来那天,他说,“隐生呢,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药。”
他低垂眼眸,语气很淡,“可是我见他医了你小半年都没把你治好。或许你自己才是最大的病,是他永远治不好的病,他治你这个病只有一种方法,像贴着一块狗皮膏药。”
我潸然泪下,哭了很久,我曾经以为是他困住了我,现在才知,是我困住了他。
后来我不再哭了,浑浑噩噩半个月过去,我都忘了哭是一种什么感觉。
事实上我感觉不到任何感觉,是一种b麻木更难以形容的无感,好像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黑暗,你伸出手虚空中抓不到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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