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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妈妈已经不在了,父母长辈亲戚邻里……他都没有。
心里一瞬间荒的跟草一样。
还好,这辈子有机会了。
祝余的伶牙俐齿,在防御上开的大,说些动情的话,也就演戏的时候能行。
酒是个好东西。
以前撑死了能说一句“周叔叔,你是个好人”,现在就能扒着人的膝盖,赖唧唧的吐露心扉:“周叔叔,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你收下好不好,都给你,不准嫌少……唔,觉得少也不能要告诉我。”
只有你一个亲人。
周嘉荣心神一震,他是极老辣心狠的人,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有些过,毕竟这是个法治社会,但要说被轻易影响心绪,很难。
拉开背包的拉链,映入眼睑的是一个巴掌大的红色薄.纱小袋子,就景区装项链、手镯的那种小袋子,还印着金色的福字。
现下,小袋子里装着一块钱的硬币,粗略一扫,大概七八个。
再下面,却是码的整整齐齐的现金,一扎一万,这一背包,约莫有七八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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