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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叶寒说的话前言不搭后理,做法也极其粗暴粗俗,但青衣麻布少女也只是微愣了一下,没了下文,林弋在一旁玩味地看了一眼叶寒,也只是轻笑一带而过。
“对了,说了这么久,还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可否告知?”
说了这么久的废话,林弋终于说了一句有用的话,这可算是间接地帮了叶寒一个忙,帮她问出了一个她一直想问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话。
青衣麻布少女人淡如菊,连着声音也是轻如云飘渺,“小女子姓江,名流画,出自‘天低江阔水清寒,流云一过画中开’。”
“流云一过画中开”,林弋一时陷入沉思,口中浅浅念叨着这句诗,细细品味着,“想必给你取名之人定是潇洒脱俗之辈,如此豁达境界世间少有。”
对此评价,青衣麻布少女只是浅然一笑,笑中带苦,“此名乃家父所取,全当是一种无望的寄托罢了。”
二人诗词论道说的不亦乐乎,却苦了叶寒,谁让她以前学的是地质学,哪懂什么酸词诗句。反正也无聊,她不由往老妇人住的屋子望了几眼,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动作太明显了,让江流画和林弋都频频看向自己,还有人忍不住问了出来。
当然,问的人自然是这家的主人——江流画,经过几次接触下来,她深知叶寒并不是嫌贫爱富之人,所以她如此打量自己家中一切,定有其它缘由。
叶寒指了指老妇人可见的一角,问道:“你奶娘的房间门窗一直都紧闭吗?”
“对,奶娘病弱,这又到了冬日,更是不能见风受冷,所以门窗一般都不开。”江流画透着不解,问着叶寒,“这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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