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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嬷嬷自是笑着满口应下,“老奴明白,老奴这就去办。”说完,便快步出了合璧庭。
叶寒不放心,另派了陈福过去帮常嬷嬷,待两人出了合璧庭没了身影,叶寒这才长舒一口气,看着怀中吃得没心没肺的阿笙,佯怒生气道:“真跟你爹一样,都不让人省心。”
这厢,坐在一旁帮着叶寒演了这么久戏的江流画,待下人都走尽后才终于放心问道:“说吧,你跟青川到底怎么了?”连这种招数都使出来,可见小叶定是做了什么事气得青川不轻。
叶寒逗着怀中的阿笙,无奈说道:“还不是前几日夜宴,青川喝醉了,我去给他送醒酒汤,没曾想半路会遇见宁致远,还让他给撞见了,然后某人的醋坛子就打翻了。”
听叶寒这么一说,江流画算是彻底明白了,“你是说青川吃醋了?”
“难道不是?”今日这出明显就是他的有意试探,若自己不表现得“关心”、“不大度”一些,说不定今日又要跟她别别扭扭闹一晚。
江流画又问道:“你以为青川只在吃宁国主一人的醋?”
“废话,他不是在吃宁致远的醋,那是在吃谁的……”,话还未说完,叶寒疑惑抬起头来,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江流画看了看叶寒,再看了看在她怀中吃得不亦乐乎的阿笙,一语点破梦中人,“你不觉得自从有了阿笙后,你对青川越发冷落了吗?”
“冷落?我何时冷落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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