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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叶寒是低着头对着江流画肚子里的孩子说的,发丝垂落时露出几丝空隙脖子上的雪肤,可肤上却犹见几块淡痕浅红和几枚牙印,江流画视线在上,一览可见之,顿时心明神了。
“你让青川碰你了?”江流画也已是妇人,怎会不懂叶寒后颈上的暧昧痕迹,看着也替她感到一疼。
叶寒点了点头,回答很是平静,“既然我决定了与青川过一辈子,夫妻之事自然也不能这样避一辈子,我也是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说着是轻松,可做之又谈何容易,叶寒在其中的挣扎纠结,估计也只有江流画一人能明白。本为弟,竟为夫,多年亲情已入骨,又怎会经一朝短年所变,倏然接受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江流画语重心长说道:“你一向比我有主意,你既然有如此决定,必然想的已经十分透彻了,多的不用我说,只是青川性子中的执拗与你如出一辙,你若真心接受他也就罢了,若是……”
这才是她担心的,青川眼里容不得沙子,若他最后发现小叶自始至终是在骗他,为弟为夫,但从未是她心中的那一人,她真怕到时的腥风血雨,小叶可怎么承受得住!
叶寒何尝不懂,就是因为这么懂所以才选择如此为之,“我说了,我既然打算与青川过一辈子,只要他不负我,对我对阿笙好,我就跟他过一辈子。至于其它的,我强求不了自己,也强求不了青川,还是那一句话,顺其自然吧!”
窗外忽晴,有半束霞光入户,盈盈落得满堂生辉,叶寒的心境也随之明朗了许多,对江流画说道:“我的事你就别担心了。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你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阿笙还等着当哥哥呢!”
该说的说了,该担心的也担心了,有些事莫要强求,江流画抱着自己安静下来的孕肚,也想通了许多,也有了心思半开起玩笑来,“也不知道解神医知道了会如何。他好不容易给你编了个谎,你倒好,转眼就把他卖了,他若知道,还不得气得跳起来。”
说来也是,就青川那个小心眼,知道解白骗了他这么久,还不得好生找机会跟他算算账。不过叶寒想想也不这么担心,自己这身子还需要解白调理,青川再怎么气也不会伤着解白,最多也只是拿他的宝贝药圃气他一下。
“对了,我今日除了来看你,还想跟你说一下秦婆婆的坟前,青川已经派人去清扫拜祭了。还请了风水先生看了下,说是红绫镇外孤山太偏,风水不好,所以我专门在并州给秦婆婆找了个好的风水宝地。孤山在夏,离并州太远,我想把秦婆婆的坟迁到并州来,你看如何?”叶寒说完,征询着江流画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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