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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已情断难相续,不如两宽各生喜(上)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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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的话有夫人的道理,常嬷嬷自是依言认同,可她摸着手中粗硬有些扎手的布料,这只有民间贫民才穿的衣服给小世子穿,是不是有些不妥,于是常嬷嬷委婉回道:“夫人,这府中有的是绫罗绸缎给小世子穿,磨破一两件也没什么要紧,夫人您大可不必如此费心。”

        叶寒听得懂常嬷嬷的话中意,于是浅浅一笑便挥去了她的心中不妥,“端王府是家大业大,可用钱的地方也多,所以该节约的地方还是得节约,否则就算有再多的金山银山也不够花。”

        既然主子都这么说了,常嬷嬷自是依言去办,不再有异议。

        待常嬷嬷退出门,叶寒脸上的笑便渐渐落下,她望着高挂在屋上方半空中的明黄烛火,熠熠生辉照得偌大一屋夜如白昼,黑暗无处可寻,像极了并州城里灯火通明的繁华夜市处。

        叶寒望着望着间便渐渐望出了几分出神,望着望着间也望出了几分不应有的期盼,若是余生能自由穿梭于世间,重与凡尘喧嚣为伴,与人声热闹为伍,那该多好,即便是舍了这一身荣华尊贵,她也心甘情愿。

        绣楼里绣娘的速度很快,短短不过两三日,为阿笙专门量身缝制的练武衣裳就做好了,齐齐整整六小件,衣形由小渐大,够阿笙穿到十余岁了。大的五件叶寒用普通包袱小心包好,悄然藏放置箱底一角,然后将最小的一件给阿笙试了下,很是合身。

        端王府绣娘的绣工确实是个顶个的好,虽然布料粗硬不如绫罗绸缎来得舒适,但在关节处留出了足够的空间供关节活动,所以阿笙穿起来并未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反而对这件练武穿的新衣很是喜欢,穿上了就不肯脱下来,非要拿着他那把小宝刀练上几下。

        庭中雪寂梨花寞,忽然一把短刀挥过刮起一阵低风,不大,却晃动得雪枝尖头颤颤一抖,几晃挣扎一番还是不出意料“噗通”栽落下地,没入一片莹莹白雪中,没了踪迹。

        阿笙手握短刀于雪庭空地上练得很是起劲,叶寒虽不懂武功,但也能看出阿笙每一招一式中都很有章法架势,看来花折梅教他用心十足,没有藏私。

        或是在屋中坐得太久,小炉暖香熏人乏,又或是被阿笙的活泼好动所感染,叶寒也忍不住迎寒出屋,从雪地中捡起一截枯条木枝,跟着阿笙的武功招式依葫芦画瓢一点一点自学起来,可惜她天生不是练武的料,明明招式她都记了个七七八八,可练起来时却怎么也做不到如阿笙那般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身子总是笨拙如石跟不上脑子里的招式。

        叶寒有些挫败,蹲在雪地上以手中枯枝代笔,以积雪为纸,一点一点画着刚才记住的刀法招式,认真琢磨着招式间的承接与连贯,很是入神,丝毫未察觉到身后有人大步踏雪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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