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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上周五,早上起来,她兴奋得像血管里流的是吗啡而不是血Ye。她用了半小时写完简历,投了一百多家公司,线下面了三家,面完又兴冲冲地直接进了好几家公司大堂问招不招人。
所有人都觉得她热情,活力满满。
然后,她就来到了这家杂志社。
可亢奋持续不了多久,她下午四点回来,独自坐在公交车上,看着七月yAn光下长江平静的水,突然觉得很悲伤。
她没有吃饭,放任自己躺在床上,像原始森林里被菌类腐蚀的一截横木,放任悲伤腐蚀她。
一直持续到周六晚上七点,闹钟响起来。
“我想见你。”
当然,她为了治“病”吃过一阵子药,但抑郁的时候提不起力气拧开药瓶,亢奋的时候以为自己完全好了不需要药。
吃完药,戳着她心室的冰棱会化掉,但皮肤表面会重新结上一层薄薄的的冰。她被冰层隔着,一切都看不真切,一切都恍恍惚惚。
她不要吃药,她不要虚假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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