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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屿吻着他的喉结、锁骨,将他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尖舔湿,他能模糊感觉到还很柔软的肠肉已经适应了对方的形状和尺寸,伸手往下摸,傅屿的阴茎有一截留在外面,不再顶进他的肚子里。一切跟窗帘氤氲出的晨光一样镀着柔和的边缘,很舒服。
……明明很舒服。
“简叙安,你的身体坏掉了,对温柔的性爱真的没反应呢。”傅屿拔出硬挺着的性器,往前坐,“上次替我做了一点点,这次应该也可以吧?”
简叙安用手拢住戳到他脸上的阴茎,抬起下巴伸舌去舔底下睾丸与茎根相连的部位。那个地方几乎不会有人爱抚到,傅屿一下子喘得厉害,铃口流出的精液滴到他前额,弓起背俯身抱住他的头。阴影挡住了晨光。
“简叙安,我有个问题。”
简叙安应了一声,舌头正忙碌着,声音暧昧不清。
“你为什么要做爱?”傅屿在精液流到他眼皮之前抹掉了,“没有刺激就兴奋不起来的话,那不做爱不就好了。"
他吐出含得晶莹润泽的睾丸,用手掌搓动茎身,傅屿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你昨天不是经历过了吗,”简叙安说,“高潮的时候就不会思考了,高潮之后一段时间也不怎么想动脑筋。”
“所以你不想思考吗。”傅屿现在就是那个不想思考的人,“好像听过一个理论,做爱过度了人会变傻。”
“在哪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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