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是个新角色,哥哥的角色。”简叙安的声音轻得在飘,“你要弑我还是娶我?”
退烧栓融化得很快,简叙安冒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冷汗,傅屿给他擦身忙活个不停,他喊头痛,枕在傅屿腿上。
“你在弑我,也在娶我。”
傅屿怀疑他出现了谵妄的症状,给他哺水,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吸管,水沿着杯口流得到处都是。简叙安呛了好几口,因为病得快虚脱,所以没有被虐待都让他有被虐待的感觉,带着苍白的脸色和滑不溜手的汗,他难受地动了动,傅屿宽松的裤子很快撑了起来。
怎么这么可笑啊。简叙安笑出声来。
对方看起来有点懊恼。
“用这样的声音叫我名字,头发蹭着我的裤子……”
两个人以亲昵的姿势依偎着,却像对垒一样的气氛。傅屿让他睡觉,可他完全睡不着。
身体很累,快要死了,大脑却不让他休息。
“你这是心病。”傅屿俯视着他,“一定要这样折磨自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