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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盈当年给简志臻戴绿帽并让他喜当爹的事情应该算是简志臻的奇耻大辱,大概费了大工夫禁止外扬,傅屿不知道魏以文的能力是不是强到能查清楚简志臻的家事,不过说谎对他来说没什么好处,被识破的话这人说不定会发疯,而且,很快这些事情都无所谓了。
“同母异父,我三岁之后就没见过面。”
“你是想说假正经的简叙安当时不是故意跟自己的未成年弟弟乱伦吗?”魏以文心情愉悦地笑起来,“有意思。不过——”魏以文森然盯着他,“谁信呢?你猜简志臻信不信?简叙安的同学和同事们信不信?简叙安现在的老板和客户信不信?”
傅屿很清楚,就算简叙安当时确实不知情,应该也没有人会相信,况且,无论当时情况如何,现在都是既定事实了,简叙安将百口莫辩,遭人唾弃,而他会不情不愿地成为受害者和攻击简叙安的工具。
道路两旁逐渐荒凉,路灯也无一盏,魏以文肆无忌惮地开了远光灯,往前似要直接开进恐怖片里。
“好弟弟,告诉我,你觉得我先找谁验证一下?”
“你的话一定可信吗?”
“什么意思?”
“如果别人同时知道你和我的事情,是不是你也成了当事人,说出的话不可信了。”
魏以文嗤笑:“我和你有什么事情?”
“马上就会有了不是吗?”傅屿说话的音调一直很平,“你来学校堵我,又带我到这种荒无人迹的地方,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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