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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拎着扳手走向魏以文,步伐轻快得似丝毫不惧坠落,好像无论多深的谷地都能简简单单地飞起来。
“我让你强暴我一次你就会放过我们吗?”
脑袋里的爆炸在持续嗡嗡作响,眼睛也已经看不见了,到处是扭曲的破裂的碎片,时空出现裂缝,鬼怪肆意爬行,一切都在蒸发,他的皮肤,他的理智,他的五感。这种药不应该让人飘飘欲仙吗,他为何恍若身处地狱?
“无论是哀求你,反抗你,揍你,操你,你下次还是会给简叙安使绊子、泼脏水,搅和得我们鸡犬不宁。除了一种办法。”
好在魏以文一直在谩骂,让他可以循声过去。他走到魏以文面前,满嘴肮脏的狗突然开始痛哭流涕。
“你要干什么,走开!救命!有人要杀人了!”
他闻见了排泄物的臭味,也不知道那玩意都快挂不住了从哪儿漏出来呢。反正他也看不见了。
胳膊脱力得快抬不起来,背脊上全是冷汗,头昏脑胀的,不理耳朵里那些魑魅魍魉,他举起扳手,朝着那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清脆的、类似硬物被敲断的响声。
可他手里的金属好好的。一股外力袭来,扳手脱手了。他用衣袖重重擦拭了眼皮,杂乱血红怪异的视野短暂地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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