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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简叙安第一次真正参与傅屿的治疗,他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心理健康的人,压力很大。但姜医生对他说,治疗并不是患者一个人的事情,家属存在一些问题非常普遍,而且认为他的在场应该会让整个过程有很大的助力。
傅屿的状态感觉也又有动摇,对简叙安说:“你可能会看见我不怎么样的地方。”
“你们是怀揣了多少秘密啊,负担这么重。”姜医生乐呵呵地让傅屿在床上平躺,“放心,心理治疗不是催眠,我不是魔法师,护士给你们倒的白开水也不是吐真剂,不会让你们说出你们不愿意说的事情。”
简叙安在床边坐下,姜医生调暗了灯光,播起舒缓的轻音乐,让傅屿闭上眼睛,从最初的记忆开始,时不时引导性地发问。
……
“所以,母亲经常醉酒?”
“嗯。一开始会打我,但不是很严重,乡下家家户户都那样。后来她看见那些村子里的小孩跟我的相处,很快就不那样了。”
“村子里的小孩?”
“他们会欺负没爸爸的孩子。”
“你一直被欺负吗?”
“不,很快就没有了。我用了点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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