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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话时，他的表情很坦然，像是在说“昨晚吃了番茄炒蛋”一样平常，周凌欢对他的心情一无所知。

        正常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会这样？

        周凌欢不禁问:“他们摸你的时候你不觉得反感吗？”

        “啊？”王裕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反感也没用吧，毕竟我就是赚这份钱的啊，事后偷偷骂几句就好了。”

        “不觉得恶心么——他们摸你的腿，强行掀开你的衣服的时候……”

        话没讲完，王裕脸色骤变，隐隐透出一丝难堪，“你怎么知道这些？你不是说你‘不碰这些’吗？”

        “我……”周凌欢小声道，“我上网搜的。”

        “你是觉得我初中学历就好骗吗？”王裕蓦地贴近他，眼睛试图和他对视上，对方却心虚地躲开，他往左，他往右，总之周凌欢不多说一句，也不看他。

        两人沉默良久，楼下蓦地传来送餐员的声音:“凌欢，你的餐到了！”

        “来了！”周凌欢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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