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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律几近崩溃地听着肉体拍打时带来的粘腻的水声,感受着那可以把后穴贯穿捅烂的力道。尖叫声被死死捂在枕头里,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奉献出自己的肉体,期待对方释放后能离开。
被奸熟的小穴贪婪地裹紧硬物,向蒋珝索要更多的疼爱,年律自己却在枕间闷闷地哭了起来,不知是哭自己正在讨好男人的身体,还是哭蒋珝不顾他意愿的操弄。
蒋珝也不哄他,甚至有些享受年律这种予给予求的状态。
毕竟每次和年律上床都是一场硬仗,不把年律制住就根本尝不到味,只有操得多了、操得年律害怕了,他才会服软,然而只要蒋珝一松懈,年律就会立马翻脸,掀开温顺的表象。
但是乖巧任操的年律在床笫间就是个理想中的漂亮玩物,甜得蒋珝心都要化了,所以即使知道下嘴会被刺伤,为了那片刻的欢欣,也要拉他沉溺欲海。
蒋珝一脸餍足,亲昵地吻着年律的肩胛骨:“年年,我的乖年年,你这样让我怎么舍得……”
蝶翼般的肩胛骨上落满了沉重的吻痕,无力地扇动两下,径直坠入泥泞的情潮。
直到云收雨歇,年律的身体仍是冷冷淡淡,不论蒋珝如何逗弄,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蒋珝本想再来一次,见年律抗拒地实在太厉害,也只好收了心思,去给浴缸放水,准备洗洗年律身上的酒气和黏液。
待蒋珝放好温水从浴室出来,差点没找到缩成小小一团的年律。
年律似乎还沉浸在被迫承欢的痛苦中,不知道一个人偷偷哭了多久,嗓子都哭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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