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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南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笑意,招呼一声方芸,就往海边行去。
“这里还没打完,张南你真的不去帮忙吗?”
方芸有些不解。
就算不帮忙,也没必要学着一些围观群众的做法,难道还生怕被打斗余波波及受伤吗?
“我带你去立一个大功。”
张南也不解释,径直往前走,脚下越来越快。
……
花白头发老人踏上舷梯,手扶着缆绳,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就露出笑意来。
这次虽然功亏一篑,没有全始而全终,但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也得到了一些重要成果。
最难得的是,他还找到了两个好苗子,能够在接下来的试验之中发挥出巨大作用来。
至于那个实验室,也只是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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