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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保险箱里放的是什么?”季长州还没发现他又哭了,瞄到个镶进墙里的保险柜,开玩笑道,“不会也是你老公的周边吧?”
事到如今盛染没什么再瞒的必要,反正脸早就一丢再丢,丢个精光,不差这点儿,便低声道:“是,是两件你穿过的衣服。”
在买了半屋子同款后,他非但不觉得满意,反而益发渴望起“原版”。
盛染自觉在曾经的种种阴暗行为中,做过最出格、最过分的事就是这个——用同款衣服换了季长州放在球队更衣室里的球服。换完后担惊受怕了好一段时间,生怕季长州发现有哪里不对细究下去,再顺藤摸瓜揪出自己这只藏在暗处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好在季长州大大咧咧的毫无察觉,可能也没想到有个小痴汉在偷偷觊觎他的篮球背心。
“那也不用放在保险箱里……”季长州哭笑不得,他何德何能啊,就这两件衣服,还有展示柜里那堆小破烂儿,让染染当成宝贝,专门搞了个恒温密室供着它们……
“我就要放!”盛染犟道,那股浓重的泪意终于压制不住流露出来。
他用毫无气势的哭腔对季长州嚷嚷:“我不仅放保险箱,我还光着身子穿着你的衣服睡觉,我还、还那个……”
季长州显然没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哭吓到,耐心地问:“还什么?”
盛染勇敢抬头直视着他,瞪大眼睛流着泪恶狠狠道:“还自己摸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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