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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是没瘫，都自己走回来了，还说人家是瘫的，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门口议论的是王半仙儿瘫没瘫的事，可门内就不同了。

        玄夜不想在秦唐忆面前表露太多。

        “那两个纸人，是谁定做的？”玄夜问道。

        王半仙儿的眼神很浑浊，孟茹蓝都不确定王半仙儿会不会回答。

        不过她这担心显然是多余的。

        “杨……杨……”王半仙儿念叨着一个姓氏，大概是名字他想不起来了，又或者是他不知道对方名字。

        杨？

        孟茹蓝皱了皱眉，她不认识姓杨的，也没和姓杨的有过什么恩怨，这是谁要诅咒她？

        “林……林……”王半仙儿念叨了几个杨字，突然又改口念起了林字。

        别说孟茹蓝皱眉了，就连秦唐忆也跟着皱眉了，“林什么？”

        王半仙儿摇头，不记得名字了，就记得一个姓杨，一个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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