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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精神科。

        杨轩坐在病床上挣扎着要起来，可是被几个护士齐齐按住，捆绑的捆绑，安抚的安抚，好一番折腾。

        “别怕别怕，没纸人，你看，我们这么多人呢，这不什么都没有吗？”护士一边按着他一边安抚。

        另一个护士就有点害怕了，这两天这个病人一直喊有纸人，那神情，那状态，就跟真的看到了什么似的。

        “哪有纸人啊？他怎么一直说纸人？”她怯怯的问。

        还不敢大声问，就很小声的问了一下同事。

        同事扯了扯她，还瞪了一眼，说：“什么是精神病？不懂吗？上学没学过精神科？怎么就分到精神科来了？”

        被说的护士有点愧疚的低下了头，可别的精神病人她又不是没见过，哪有杨轩这样的？

        见过抱着大公鸡当媳妇的，见过脱光了说自己是皇帝的，还真没见过杨轩这样的，那样子分明就想见了鬼似的。

        不过说来也只是她没见过，其实精神病状态万千，以为自己的神的，以为自己是鬼的，或者以为自己是颗大白菜的，什么样的没有？

        “纸人，纸人！”杨轩睁大了眼恐慌的看着身后，然后挣扎着要起身逃跑，“别跟着我，别跟着我！”

        “啊！滚开，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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