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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敢扯下外套时,他已经彻底不见了踪影。
画漾双手将西装抱在怀里,走进宿舍大门,就像抱着一件宝物。
宿舍楼底下的宿管阿姨看到她都吓了一跳,赶紧跑到她身边问:“小姑娘,发生什么事了呀?怎么淋成这样?”
画漾摇头不语,表情麻木地朝宿舍走去。
宿舍里还没有人,空空荡荡的,画漾坐在书桌前,把头埋在表面已经湿透了的西装外套里,混合着雨水味道和淡淡的烟草味。
她不想哭了,也以为做了这么久的心理建设,不会哭了。
但直到这一切发生,她才发现,有时候,泪水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以前在北融,她从来不曾哭过,即便练武时伤筋断骨,也不曾哭过,这是她引以为傲的一件事,然而娘却总说,那是因为她还没有被戳到软肋。
以前她不懂,现在却明白了,原来她的软肋,就叫沈冽。
坐了不知多久,连湿透了的头发都自己干了,画漾才起身,认认真真地把西装挂到衣架上,而后拿起一旁的毛巾,准备去浴室洗个澡清醒一下。
她只允许自己颓废到这时候,等洗完澡出来,她会重新变回那个自信、果断的画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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