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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遥认真想了想,若真如此,怕是早被乱棍打出去了吧。
她想象了被乱棍赶走的端平侯孟辞,终于忍不住扑哧一下子笑出来。
两人坐下了,半夜没有什么热茶,顾遥只能取了干毛巾来给孟辞擦拭。
还不及顾遥说话,孟辞便轻车熟路地将顾遥床边的香筒取出来,看顾遥一脸的莫名其妙,忍不住揉了揉额角。
“阿杳,你是有多大的心?”
……她怎么了?顾遥还是莫名其妙,只得跟着孟辞的目光去看那香筒。
她平日里都要忙死了,哪里还会注意自己的香筒是个什么样子。当然,如果叫她鉴赏的话,她也可以滔滔不绝地说出一堆来。
只见那香筒极为精致,上面雕刻的乃是西厢幽会图,用的是技法有圆雕有浮雕有镂空,远景的地方用的更是颇有古风的留青技法。几乎没有一处粗略,可见处处用心,却并不是名家所作。
但是顾遥哪里会用这样的香筒,平日里不留心也罢了,此时被拿出来了,她就晓得哪里不对了。
“是谁换走了我的张希黄制的老梅香筒?!”她那个香筒可是实实在在的大家珍品,面前这个根本比不上。
孟辞淡淡地看她一眼,又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
怎么看都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才道:“你晓不晓得你视作亲弟的顾随,兴许对你存了不该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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