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李瑞清反问：“你觉得我不会么？”

        苦笑两声，赵向零并未作答，只是道：“那便如此。”

        她退后半步，抬眸看向李瑞清，似乎是在告诉他，又似乎是在告诉自己：“那便这样。”

        她再度后退，李瑞清没有动作。

        赵向零瞧见他身后有一个黑点，远远的，但足以看见此处动静。

        不用深思，也知道那是赵瞬的眼线。

        只有他，才会在这个时候这样关注这里的动静。

        “好。”李瑞清应道。

        依照他的角度，绝对觉察不到后头那人正在视奸他们。而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愤怒，无疑证明了这一点。

        赵向零垂眸，转身离开，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