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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炎深深地闭了闭眼，随后从乾坤袋中取出药匣，丢给侍卫：“给二少爷吧，让他吃了。”

        罢了，罢了，不过一味丹药，改日有空，再替叶渝求一枚便是。

        只是不知那舒云容肯不肯再炼一颗灵神丹……

        心里难掩酸楚，顾炎自嘲竟为爱人与他人的婚事铺路，又笑自己属实吃力不讨好，舍不得叶允伤一丝一毫，舍不得他在妖族面前落了下风，甚至……舍不得让他发现叶渝失踪。

        顾炎手中捏诀，纸偶重又化为秀丽少年。

        片刻后，少年眨了眨眼，目光落到顾炎身上，嘴角落出恰到好处的笑容：“顾炎。”

        离开的脚步停了一瞬，顾炎捏起对方的下巴，纸偶依旧保持着巍然不动的微笑。

        “冒牌终究是冒牌。”

        顾炎喃喃自语。

        叶渝应当更白些，唇更红些，像雪上滴了两滴血似的，肌肤的触感比纸偶柔软得多，眼睛里也应当更有神采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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