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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让你进无相城的东西。”阿力坦牵起叶渝的手，不等他反应，便将他拉上岸来，“这几日要到无相城的人很多，快些走，别打扰人家做生意。”

        “唔——”

        若说先前坐着，疼痛是五分，如今突然站起来，绞痛瞬间便升到了十分。叶渝面色一白，眼前一阵发黑，身后河水拍打岸礁的浪声在耳边重重回荡，成了耳鸣，令他几乎晕眩。子宫被点燃一般，烫得连手指都在颤抖，阵痛甚至要剥夺五感。

        “不舒服？”阿力坦看叶渝已是双腿发软，便将他拢在自己怀里，免得跌倒，他将手搭在对方心口，随后眼中划过一丝疑惑。

        好一会，疼痛才稍有缓解，叶渝挣开怀抱，捂着肚子强直起身来，矢口否认，腰身却不住轻颤：“没有，只是……饿了。”这番话也算不了骗人，他今昔不比往日，许久不进食，饿了也是理所应当。

        “好。”阿力坦反手握住叶渝的手腕，拉着他向远处走去，“进城后，我带你去吃东西。”

        阿力坦走得很快，叶渝被他扯着，越发觉得眼前模糊一片，皆是重影，连兔耳都虚弱地一颤一颤，心道方才应该实话实说，至少也能休息会，可另一方面，他又实在不愿在阿力坦面前显出弱点。如此矛盾下，叶渝只能紧紧咬住嘴唇，把痛楚咽了下去。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腹部，以至于叶渝完全没发现阿力坦若有所思的神情。

        “八卦山隔绝人间与妖界，过了八卦山，是八卦河——天地‘三不管’之地，不管生、不管死、不管魂，只有船夫能载人过河，偷渡者神魂俱灭。上岸后，才是真正到了妖界，而行数千里地，才能进无相城。”叶渝心不在焉，阿力坦也不恼，只是耐心解释，“以凡间话解释，无相城便是京城，妖宫就在城内。”

        “不过我们倒是不用走那么远，走过那棵树——”阿力坦向前遥遥一指，离他们十来步前，果真有棵槐树，“就能千里移行至城门外。”

        “你往后在妖界，也要清楚这些才是。”阿力坦意味深长的话一下把叶渝拉回神来，他沉默地看着对方，对那时时勾着的微笑只觉得恶心，然而自己身处弱势，只能忍气吞声罢了。

        委曲求全的神色却取悦到了阿力坦，心底隐秘地升起一丝愉悦，隔着一层面具，在叶渝额头上落下一个不怀好意的轻吻后，口中呐呐。下一刻，槐树迅速向后退去，再一眨眼，耳边就是喧闹的交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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