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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常人见了都要怕一怕,何况温室里娇养的花呢?夏茸被他逼仄气场压的喘不过气,动不了了。
“啊!”手被强制禁锢到头顶,不给他遮掩的机会,奶团子又弹出来,躺着也不安分,还随着慌张急促的呼吸跳了跳,乳尖被西装磨得立起来,和小脸一样红扑扑的。
夏茸的身体被教得很敏感,一碰就软,程泽州总是爱逗他,摸的后面湿淋淋的求老公进来。可现在是程暮,不是自己老公,夏茸还是全身发热了。
都怪自己太淫荡了,在儿子面前也会起反应,夏茸觉得很自责,可是自己控制不住,这该怎么办啊。
身下美人眼眶又湿了,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呜咽,被强迫了似的更有一种屈辱而给掌控者带来的快感,程暮同情于他的小妈这样傻,都把自己送入虎口了还没察觉。
嘶啦。腰间的睡裙被扯破了,被子也被踢到床下。夏茸全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展示出漂亮的身体,艺术品一般横列在床上,被迫摆出无法遮挡的姿势,把隐藏许久的乳肉翘臀公之于众,白花花的如上乘白玉,一抓手感极佳。
程暮是唯一的观众。
手指从腰间游弋到胸前,又托住翘臀大肆捏揉,沾了蛮指色气,嫩肉触感爱不释手不愿放过肌肤的每一寸,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娇了,不怪程泽州上瘾。
“呜……好了吗……”
夏茸弱弱地问,脸侧到一边不看程暮,羞耻心已经爆炸了,儿子西装笔挺压在身上,可自己却一丝不挂任他摸,几乎被看光了,腿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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