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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就要臭掉了,梁轻最后还是选择了用脸盆擦身,绣绣贴身伺候着。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纱布,等候的绣绣看着梁轻如墨般的长发垂在身后,蝴蝶骨若有若无,肩头圆润。
片刻,梁轻将长发撩了起来,侧头道:“绣绣,过来帮我擦一下背。”
绣绣一愣,起身走过去了。
热气将梁轻的眼眸蒸的朦胧,肤如凝脂白雪,眉眼倦怠。绣绣靠近了,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梅花一般的香气。
因为梁轻不能再受凉,所以简单的擦拭之后,便将衣服穿上了。擦完之后清爽许多,梁轻拥着暖和的被子,又因为事情尘埃落定,这一天晚上睡的格外安稳。
第二日不用上朝,梁轻便入宫直接去见了国师。
月庭的厢房里,国师正拿着一个木勺子,在瓷罐里击打,梁轻好奇问:“您在做什么?”
“做一些熏香,给皇上安息宁神用。”国师盘坐在案桌上,见到他来了,把东西放下了,起身道,“我终日在宫里没什么事,就净琢磨这些了。昭回怎么来了?”
梁轻早便听闻国师会做一些药物,不过不同于话本里的那种怂恿君主服用长生不老药的大师,南越这位国师,会劝皇帝多听太医,多读黄帝内经,多养生休息。
试想一下,真心想让皇帝身体健康、还不作妖的国师,朝堂上下,谁敢不满意?对于逃窜到临安的大越朝臣来说,国师的存在简直太让人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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