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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叔南看了眼云黛,再看那地上看痴了的沈承业,心中窝火,又踢了一脚,恶狠狠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谢仲宣拍了拍谢叔南的肩,“三郎,走了,回晚了大哥要训人了。”
一想到谢伯缙,谢叔南这才收了狠劲,总不好真在这把人打死——虽然他真想把这人的狗爪子和狗眼睛挖出来。
落日西斜,三人快步离开。
“四郎,四郎,快起来。”沈富安走到沈承业面前,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沈承业一只手捂着胸口,眼神还有些发蒙,直直地盯着那道柔美婉娈的身影,喃喃道,“世间竟真有这般美貌的女子?太美了,太美了,与她一比,我屋里那些都是些什么庸脂俗粉……”
沈富安也颇为唏嘘,颔首道,“是啊,没想到五年过去,这黄毛丫头竟然出落得与她母亲一样……”
想当年他见到云黛时,还曾惋惜云黛的样貌像了沈忠林,连她娘的三分都没像到。如今看来,真是女大十八变。
“她母亲?六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小娘子什么来路?沈忠林……这个名我怎觉着有点耳熟,好似在哪里听过?”
“此事说来话长。”沈富安幽幽叹了口气,本不想多说,但见沈承业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大有不弄明白不肯罢休的气势,便先将手下衙役遣回,又陪着沈承业一道去医馆看伤。
“你父亲的腿,就是被这沈忠林给打断的。这已是永丰二年的事了…”往医馆的路上,沈富安将往事娓娓告知沈承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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