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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伯缙收回手,回首看了眼那哭闹不止的牢狱,眼底戾气稍褪,转身大步离去。
***
李刺史的速度很快,当日傍晚,沈承业与沈富安便成了两具冰凉的尸体——
畏罪自杀。
一个服毒,一个上吊。
沈承业之父试图贿赂狱卒给儿子置办一口棺材,可上头早已下了命令,狱卒再贪财也不敢与沈家沾染半分关系。
尸体直接被拖去乱葬岗,喂了野狗,听说吃得骨头都不剩。
十日后,沈家家财清点完毕,尽数充公。沈承业及沈富安家眷,无论男女老幼,流放千里为奴。
沈承业这一房前后当了百年族长,如今被抄家流放,族长之位自然落到了另一房身上。新任族长为了与沈承业那房罪人撇清关系,连夜召集耆老大贤商议,将沈承业一脉划出秦州沈氏,从此族中再不提这一房。
当然秦州这些事,在船上养病的云黛是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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