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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舒服,但也很屈辱,前朝二皇子如今却与青楼娼妇无异。
笑话一样。
赵怀泽心生委屈,泄愤似地揉着性器,修长漂亮的双手将涨如热铁的性器圈起,来回套弄撸动,阴茎顶部的领口不断往外冒出精水,在肉棒与手掌的摩擦中被挤压出了淫靡的咕啾声响。
然而赵怀泽的身体已经被开发,习惯了高强度的性爱,光是这样远远无法满足他饥渴的身体。
他的身体渴望获得更多,更刺激的快感,想与姐姐亲吻,想要被姊姊吸吮又痒又涨的乳首,想要被妹妹温暖紧致的阴阜包裹性器侍奉。
但是他更渴望被肉棒填满,被姐姐侵犯,支配,被姐姐肏到高潮。
当这个念头浮现时,赵怀泽吓得拾回神智,为自己这不知廉耻的淫念扼腕。然而他的身体却很诚实,如今他身下的两口穴都痒得要命,穴肉挤压着彼此摩擦,来获得这隔靴搔痒一般的欢愉。
赵怀泽忍不住夹紧双腿,让摩擦变得更加剧烈,但这样反倒加剧了他内心的渴望,磨得性器硬如铁棒。
——他想要被肏。
光是这样想像,他身下那口女穴已然湿得不行。
赵怀泽扭动着精瘦腰肢,做了一番思想斗争,终於将手往下,伸向那处泛着水光的湿润花穴,从穴中流出的汁液已经弄湿了床单,也弄湿了他的腿间,把他搞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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