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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美琳熟练地接过孙女，身体微微向左倾斜以减轻肚子的压力，右手托住婴儿的头。“真是像你爸爸一样倔强，”她开玩笑地说，抱着孙女走向餐厅，江伟已经在那里吃早餐了。

        娘美琳喘着气坐在椅子上。她的手指还带着姜黄的味道，轻轻拉开右侧的肚兜——褐色的乳头已经被淡黄色的初乳浸湿。

        婴儿摇着头，小嘴紧闭。娘美琳没有放弃。在儿媳和儿子的注视下，她轻轻将乳头从婴儿的鼻子滑到下巴，留下奶香的痕迹。“来，宝贝……这是奶奶的奶，”她轻声说。当婴儿仍然拒绝时，她皱起了眉头。她用空闲的手拉开左侧的肚兜——左边的乳房因为怀孕而更大，乳晕也更暗。

        “有时候宝宝喜欢另一边，”她对专注观察的兰芬说。这次，她调整了婴儿的位置，让她面向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婴儿的脸贴在她温暖的皮肤上。婴儿的觅食反射被激发，当她的嘴唇碰到湿润的左侧乳头时，小嘴突然张开，粉红色的牙龈紧紧贴住乳晕。

        “啊！好用力……”娘美琳半笑着呻吟，手紧紧抓住木桌边缘，指节发白。她的脸皱了一下，忍住乳头传来的刺痛。她的右手继续有节奏地轻拍婴儿的屁股，嘴唇颤抖着忍住疼痛的嘶嘶声。

        正在吃早餐的江伟看到怀孕的母亲哺乳自己的女儿，感到十分震撼。美琳的乳房丰满而坚实，乳头像枣子一样大，乳晕深色。他隐约能闻到飘散的奶香。男人顿时感到不安，尤其是听到母亲的呻吟声。

        兰芬在一旁仔细观察婴儿的嘴唇如何完美地贴合乳晕，而不仅仅是乳头。“如果只吸乳头，会疼而且奶水出不来，”娘美琳补充道，然后突然将右侧湿润的乳头对准江伟的嘴，开玩笑地说：“你小时候也喜欢这样咬！”

        桌子下，娘美琳的双腿因肚子的重量而颤抖。兰芬突然意识到，赶紧将一个柔软的枕头垫在婆婆的脚下。“谢谢，兰……”她低声说，当婴儿改变吸吮位置时，她的脸皱了一下。汗水从她松垂的乳房间流下，与滴在肚子上的奶水混合在一起。

        ——

        那天晚上，村子一片寂静，只有竹墙外蟋蟀的鸣叫声。娘美琳在房间里睡得正香，经过一天的活动，她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然而，突然，她的房门轻轻打开了。微弱的烛光照亮了江伟那张充满愧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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