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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毛巾擦身子，动作慢得像老太太。每擦一下，鞭痕和烫伤就扯着神经疼，他咬住嘴唇，低哼两声，眼泪又淌下来。镜子里的人瘦得像根竹竿，满身红印，屁股肿得没法看。他盯着看了几秒，喉咙哽得咽不下去，转身裹上毛巾，扶着墙走出去。

        李海还靠在床头抽烟，烟雾呛得房间像起了雾。他见萧墨出来，抬手扔掉烟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裤子还松垮垮挂在胯上，他走过来，抓着萧墨的胳膊往床边拽，“洗完了？过来，活儿还没干完。”萧墨脚一软，差点摔地上，他低声说：“海哥……我疼得不行了，能不能……”话没说完，李海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疼得他抽了口气。

        “疼？”李海冷笑一声，抓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扯，迫使他仰起头，“老子还没爽够，你疼什么疼？”他松开手，推了萧墨一把，让他趴到床上。萧墨膝盖磕在床沿，疼得皱眉，他爬了两步，趴在床中央，双腿抖得像筛子。李海从柜子里翻出一根黑色皮鞭和一瓶透明的液体，抖了抖鞭子，走过来蹲到他身后。

        他抓起萧墨的脚踝，把双腿并拢，皮鞭轻轻拍了拍小腿，然后猛地抽下去。“啪！”鞭子落在肉上，萧墨疼得叫了一声，身子往前缩。李海抓住他的腰往回拉，又是一鞭，这次鞭梢扫到屁股上的烫伤，疼得他眼泪刷地掉下来。他咬着牙，嘴里哼哼着：“海哥……轻点……”可李海没理，手腕一甩，鞭子接连抽了五六下，打得他屁股红肿一片，鞭痕叠着烫伤，疼得他满头是汗。

        “叫得好听。”李海扔掉鞭子，拧开那瓶液体，倒了些在手上，抹在肉棒上。他蹲到萧墨身后，掰开他的屁股，对准后庭顶进去。液体凉得像冰，后庭被撑开的刺痛让萧墨低喊一声，他抓着床单，手指抠得关节发白。李海腰一沉，肉棒全插进去，没停顿就猛干起来。撞击声啪啪响个不停，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深处，疼得萧墨喘不上气，嘴里喊着：“慢点……海哥……疼……”

        李海抓着他的腰，抽插得更快。后庭被操得红肿不堪，液体混着血丝顺着腿根流下来。他干了十多分钟，停下来抽回肉棒，喘着气站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细长的硅胶棒。他倒了点液体在棒子上，抹匀后蹲回去，掰开萧墨的屁股，把棒子对准尿道口捅进去。硅胶棒滑进去时，尿道被撑开的刺痛让萧墨尖叫一声，他扭着身子想躲，李海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别动！”

        棒子插到底，李海捏着棒子抽出来一点，又捅进去，反复几次，尿道口被磨得红肿不堪。萧墨疼得满头是汗，眼泪滴在床单上，他咬着牙，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双腿抖得站不住。李海插了十多分钟，拔出棒子，扔到一边，站起来解开裤子，掏出硬了的肉棒，对准后庭再次顶进去。他抓住萧墨的腰，猛干起来，肉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击声和萧墨的哭喊混在一起。

        干了半个小时，李海射了出来，精液从后庭流出来，滴在床上。他喘着气坐到旁边，点了根烟抽起来。萧墨瘫在床上，喘息着，眼泪糊了满脸，后庭和尿道口肿得吓人，疼得他直抽气。他咬着牙爬下床，双腿抖得走不动，扶着床沿站稳，低声说：“海哥……我去洗洗。”

        “去吧。”李海吐了个烟圈，摆了摆手。萧墨扶着墙挪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水流冲下来，他站在花洒下，低头清洗身体。水流碰到后庭和尿道口时，疼得他咬住嘴唇，可他没停，继续冲洗，直到皮肤上的黏液和血丝都被冲掉。洗完澡，他裹着毛巾出来，李海躺在床上抽烟，看他出来，抬了抬下巴：“过来，躺这儿。”

        萧墨走过去，爬上床躺下，尽量离李海远点。李海伸手把他拉过来，手臂搂住他的腰，手指捏住他的屁股揉了两下，“晚上还有活儿。”他低声说，吐了口烟雾到萧墨脸上。萧墨抖了一下，眼泪又掉下来，可他没说话，闭上眼睛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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