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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开始瞒着是不想让江厌担心,但是她觉得,如果伤口能够激起江厌的怜惜的话,也好像挺值得的。
“那厌宝还要操我吗?”虞如昔期待的看着正在收拾医疗箱的江厌,颇有些不忘初心的意味。
江厌没好气的看她一眼。
“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欺负伤员的地步。”
虞如昔的眸色暗淡下来,有些失落。
“可是厌厌当初流着血都要干我…”
江厌手一抖,差点把玻璃材质的药瓶摔碎。
那能一样吗?
那个时候她是受了伤,但还没有到不能乱动的地步,而且那时候更难受的是心伤,唯一的慰藉就是虞如昔,两个人又抱在一起擦枪走火的。
她也很难忍住。
再者,她觉得当时与其说是欲望,更不如说是血与泪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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