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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渔船回到柬埔寨,去到四季不甚分明的热带。这里一年都在过夏天,雨季很长,多的时候是一天落几个小时的大雨,也有一整天都在落雨的日子。下雨的日子很难挨,他会腿痛,是坠海那夜留下的伤。这伤痛提醒他,你不要忘记,也一定不要放过那些欺你,负你的贱人同B1a0子,自己承受的这些,有日也一定要加倍还给他们。于是那夜的记忆伴着痛感就在Y雨天里折磨他,一点一点地蚕食他。不下雨的日子,站在高脚屋的窗前,他有时会觉得麻木,有时又会好清醒。
见血是常有的事,他身上又添了大大小小的疤。他不怕Si,因他发誓一定要做最恶最狠的那个,无论在哪里都是这样,边个恶边个话事。
头痛稍缓。广播里送出新闻,新人美nV律师怎样怎样。
阿明不屑,真是P大点事都要有报道,随即就把广播关Si。
“大佬,去边?”
“去陆家。”
去到陆宅时,工人正在给陆五喂药。陆五患癌。四年的光景,把一个五十岁的人折磨得足足老了廿十岁。
“契爷。”
陆琛叫他契爷。陆琛也配?他错了,错在他养虎为患。他以为养了一条最忠心的狗,原来不是,他把一只最凶猛的虎养在身边。这虎睚眦必报。
工人喂完药便走了。
“今日梁飞竟然同我拍桌。”陆琛径自坐到红木大椅里,无以复加的嚣张,“也怪您,契爷不把龙头棍交给我,我怎么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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