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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心点头,然后回过身来,别有意味地看了上官揽月一眼。
“小揽月,你这么卖力地为李圣代开脱,不会只是因为他刚刚救了你一命吧,可是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醉心问得很直白,上官揽月一个劲儿地替李圣代撇开与无忧谷的关系,甚至连离恨天的事情都提了出来,很难不引起醉心的怀疑。
“真人言重了!”上官揽月一弯身,恭敬回道:“我的性子真人也知道,素来都是有恩必报,在没有切实的证据之前,我不想我的恩人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原因而身陷险境。”
“前辈素来慈悲,想来与是与晚辈一样的心思,毕竟,那小子也切切实实地救了前辈一命。”
上官揽月心神收敛,不有表露出一丝异样的情绪。
李圣代能够察觉到上官揽月是上官紫衣的长辈,难道上官揽月就不能从李圣代的身上尝到一些关于他们上官家后辈的气息吗?
上官紫衣以前送给李圣代的一些配饰,现在可都还挂在李圣代的身上。如果不是挚交好友,这些上官家独有的配饰绝对不会外流。
就好像上官揽月刚刚送给李圣代的那块客卿长者的令牌一样,如果没有上官家独门的手法激活点亮,那块令牌就是一块稍微结实一些的玉石而已,什么时候也不会被上官家的子弟所承认。
只是刚才并不是认亲攀故的时候,上官揽月并没有将这层关系点明。但是,这并不防碍上官揽月明里暗里对李圣代的一些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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