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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他不一样。”她轻声说，声音细得像蛛丝。

        地上的子书修猛地抬起头，捂着膝盖的手松了松。

        他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蒙尘的玻璃突然被擦亮，右眼角那颗猩红sE的泪痣在霞光里跳动着，真的像要发光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有梨涡的子书修笑了，笑声里全是刺，“就因为他是你先遇到的？”

        楼Y咬着唇不说话。

        她知道自己偏心，可她控制不住。

        “要我放他走也行。”有梨涡的子书修突然放下刀，刀尖在掌心转了个圈，“下次我要是遇到危险，你也得像现在这样护着我，一秒都不能犹豫。”

        楼Y几乎是立刻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好，我答应你。”

        “呵。”有梨涡的子书修却嗤笑一声，刀尖猛地指向地上的人，“凭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你的偏Ai，我却要跟你讨价还价？”

        “他不是什么都没做。”楼Y皱起眉，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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